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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樟新声(第28期)·美文园

日期:2016-12-04 来源:龙岩市高级中学 编辑:文学社 点击:

人生若只如初见 —邂逅瑶里

文/老河

 

  在喧哗而又充满欲望的城市生活久了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乡居梦。有人向往温柔婉约的水乡;有人向往浩瀚壮阔的海景;有人向往苍茫粗犷的荒漠。这些固然也让我憧憬,但对我而言,那是翘首能遥望即可的风景,那是我要猎奇的异域风情。真正让我魂牵梦萦的甚至怦然心动的一定是敦厚温暖的山村。

  瑶里就是这样一个小山村。不经意地相逢,轻描淡写地路过,依依不舍地离开,这些已经够了,足以让我沉沦在这最美的邂逅里,足以诠释我的乡居梦。

 

    春风像水一样渗透了瑶里的肌肤,但到处还是衰草,败叶和枯枝。瑶里似乎还在梦里或者还沉醉在丰盈的冬天,只是慵懒和倦怠里又不乏柔情,让我陶醉其中,也生出许多眷恋。瑶里就是这样一个还来不及梳妆的素颜女子,动心之时,一定想伸出手牵着她,找一处最偏僻的地方漫步,彼此醉在这红尘里,只到走完余生。

 

    阳光很暖,在这早春,还听不到鸡鸣犬吠,看不见什么人影,一片岁月静好。在车水马龙里呆久了,这里的点滴时光都会让我动容。安安静静真好。于无声处却能听见自己最初的声音,见证纯粹和淡泊。一事无成人渐老,一钱不值何消说,李叔同大师如果到此一游,一定会少了很多这等焦虑,这里时间都凝固了,何来成功与值钱之说。来吧,瑶里是可以还你本心的地方。

 

   拾阶而上,目之所触,青砖黑瓦,鳞次栉比。修补过的乡村小路,都是用鹅卵石铺成的,曲曲折折,宛如愁肠千回百转。其中点缀着一些东倒西歪的木结构的民居和谷仓,有些残破不堪,但恰恰是这些见证了瑶里的沧桑和坚韧,博大和厚重。哪里会没有风风雨雨?瑶里用瘦弱的身体,筑一片自己的天空,用深情拥抱岁月。

   对于在小山村长大的我来说,瑶里其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小桥流水,枯藤老树也不新鲜,曾经的古窑也不见踪影,修了又修的古驿道也不见奇异,但她似乎又触动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,有种梦回的感觉和久别重逢的惊喜。人生若只如初见,或许瑶里对我来说只是一段旧时光,曾经是何等肆意地挥霍甚至虚度,现在重新回来,试图追忆和寻找,身向云山那畔行,断肠声里忆平生。如此而已。

柳絮

七年级四班 张梓忻

蓝天、白云,一阵微风拂过,湖面又掀起阵阵水波,湖面倒影的杨柳也随风飘摇。

...又一阵清风扬过,携带着漫天的柳絮翩翩起舞,慢慢的飘向远方,天空只留下它们美丽的身影。这是一场没有目的的旅行,视乎早已知道结局,它们不做任何的停留。

冰雪已经融化,秋雨也未曾袭来,泥土的芬芳满面扑来,在这青涩的季节再一次迎来了漫天飞舞的身影,柔软的身姿伴随着耀眼的光辉在天空曼舞。这也是个希望的季节,满满的希望将随风飘向远方,那跳动的身影,轻轻的在诉说未来,而天空留下的阵阵清香那是它们留下的痕迹,在那一束束阳光的照耀下更加的耀眼,显得如此圣洁无暇,那一束束的阳光仿佛来自古老的承传自它们体内散发,那是一场生命的宴会。而路边的杨柳也正配合着微风轻轻飘扬,似挽留、似担心、似祝福,仿佛是对这漫天的柳絮诉说。

只有离开了温室的花朵才能更快的成长,只有自己去经历去体验才能使生命更加坚强、更加完美。在每一次的清风拂过都留下美丽一场那飞舞的身影已经不再,它们已经随风而去,弱小的生命即将变的坚强。在飞向未知的未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,带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踏上旅程,它们也即将面对未知的情、未知的景,也对着对未知世界的挑战飘向远方。

 

 

母亲的脚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九(2)沈丁凡

   你还记得儿时母亲的脚步吗?我还依稀记得。

   儿时耳边总是回荡着母亲轻盈灵巧的脚步声。母亲喜欢教我跳皮筋,母亲认为那是童年最有趣的游戏。我依稀记得,母亲在茂盛葱绿的树下,在宽敞明净的小院里轻轻的唱着小曲,边唱边跳,现在回想起来耳边还能轻响着那轻柔的声音:橡皮筋,脚上绕,马兰花开二十一,二五六,二五七,二八二九三十一……母亲灵巧地跳着,脚步那样的干脆明快,灵活极了,有趣极了。脚步声和着小曲有节奏地响着,那可真是少闻的清脆脚步声啊。阳光透过青葱枝叶间的细缝洒在母亲乌黑的头发上,洒在母亲轻盈的身影上,母亲牵着我的小手在小院子里跳着,我便学着母亲的欢快脚步,一步一步地跳着,笑着。欢笑声在院里流淌着,美好时光也在匆匆地奔走着,流逝着。那样的时光总是格外美好,也总是格外短暂。

    你还记得少年时母亲的脚步吗?我还记得。

    我的少年时期总是在学习中度过,还记得每每温习功课到深夜的时候,我总是可以依稀听见母亲轻极了的脚步声,轻得仿佛尘埃落在了地上,到最后我复习得睡着了,睡梦中便听见脚步声极缓,我感觉到母亲缓慢地向我走来,脚步像猫走路时一样轻巧、一样小心翼翼的,母亲走到我身前便会轻轻地将我抱到床上再轻轻地为我盖上被子,然后再轻轻地离去,依旧蹑手蹑脚的离去。我甚至觉着母亲是练过舞蹈的,她走路竟可以如此轻巧。

    我的少年时期也有病的时候,其实不多,鲜有的一次高烧便让我印象深刻。当然,那印象深刻的也是母亲的脚步。母亲背着我去医院看病,我便伏在母亲瘦小却让我觉得分外结实的背上,静静听着母亲的脚步,母亲急匆匆地走着,脚步声没有一点儿停顿,连续不断地继续着,从轻巧逐渐变得沉重,母亲很吃力,我看着母亲的汗水一滴一滴地从额头上缓缓流下,我看着母亲患了关节炎的脚颤抖着一步一步艰辛地爬上楼梯,可是,母亲的脚步声竟然没有停顿,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停顿!我忽的就想起母亲曾经的脚步,矫健且轻盈灵快的脚步,可是现在我似乎再也没有听见那样欢快的脚步声了,再也没有听见母亲脚下清脆的声音了。是平底鞋的沉重厚实的声响替代了那高跟鞋清脆响亮的声音,是轻小缓慢的脚步声替代了那欢快的脚步声,是患了关节炎的膝盖替代了那灵活结实的膝盖。母亲不再让我学着她明快的脚步声,而是踩着小心翼翼的脚步悄悄地给我关怀。我便伏在母亲的背上想着,回忆着儿时的欢乐,可我惊恐地发觉我竟只有模糊的回忆了,只有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烁,耳边回响的只有沉重的闷响。

    母亲老了,为我老了,为了我丢了青春。我在加速长大,而母亲越走越慢,越走越慢……慢到跟不上我的脚步,慢到跟丢了我,再也寻不见。她为了我慢了脚步,我也愿走的慢一点,再慢一点,等着那熟悉的脚步声继续伴我成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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